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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巧珍蜷縮在被子裏,仿佛黑沉沉的臥室裏隱藏著偷窺她的東西。
她一/絲/不/掛的身體還有些瑟瑟發抖,郭超的鼾聲在她身後均勻的回**著。
他這一次弄得她很疼,仿佛要故意把她揉碎了一般。她頭一次被這個男人如此粗暴的占有,那陰冷殘酷的表情,凶猛xing虐的動作,讓她在痛苦的折磨中簡直懷疑郭超是在強bao她。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嗎。
短短兩天不見,他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究竟是什麽改變了他,還是他一直在隱藏著另外一個自己。
羅巧珍心裏默默地數著郭超的鼾聲,已經數到了1063……他已經睡熟了……
她終於悄悄的掀開被子,光//著身子下了床。
她赤著雙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不敢穿拖鞋,怕弄出響聲。
她盡量不發出聲音,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拉開臥室門,郭超的鼾聲驟然停止了,好懸把羅巧珍嚇死。
她扭頭看向身後,郭超依然安靜的躺在**,他的鼾聲隻是停頓了一會兒,之後又繼續響起。
羅巧珍懸到嗓子眼的心髒這才緩緩放下,雙手抱住自己,摸到胳膊上全是雞皮疙瘩。強烈的恐懼讓她幾乎要放棄,鑽回被窩裏就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可是她太想知道那個短信究竟是不是“行走的幹屍”發來的。
手機就放在書房的電腦桌上,她和郭超出去吃完飯,回來之後就沒再進過書房。
那個手機一直安靜的放在那裏,就像一個潘多拉魔盒,充滿了無限的**。
她終於還是踮著腳尖,一步步的挪出了臥室,經過客廳,走進書房。郭超的鼾聲似乎越來越遠,隻要稍有停頓,她就嚇得停住腳步,生怕他會隨時醒過來。
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電腦桌上,勾勒出一個黑白分明的剪影。
她一眼就看見了她的手機,在月光中微微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