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靜靜地聽著,內心卻有些零亂,馮天杼這是又準備和他說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嗎?
“我是在向天笑的婚禮上認識郝春雁的,那個時候她整個人都很憔悴。就連向天笑都沒有想到她會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向天笑看到她的時候很緊張,擔心她會在婚禮上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就讓我看著一點,那時候我和向天笑正好在談合作,他看中了我手上的項目,我呢,聽信他的話,相信他肯定能夠拉到投資,隻是我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愛情,背棄自己心愛的女人。”
馮天杼說到這兒苦笑了一下:“這個社會很現實,現實到再美好的愛情都有可能被柴米油鹽給打敗。那時候的我們想要創業是何等的艱難,更何況我們是做醫藥的,所需要的投入在當時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向天笑走捷徑我也沒覺得什麽,我便依了他,幫他應付郝春雁。”
馮天杼的目光有些迷離,微微眯著眼睛,似在回憶那段青蔥歲月。
“她很迷人,在她的身上有一種特質,怎麽說呢,打個比喻吧,我覺得她如蘭花又似水仙,清新雅致脫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特別是那個時候她還帶著淡淡的憂傷,那種憂傷使得我見尤憐,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愛上了她。”
馮天杼的臉禁不住微微發紅,他在描述著少年時的情竇初開。
莊嚴說道:“後來呢?”他也很好奇,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馮天杼暗戀的是湯茹,就連向紫蘇也說過向天笑因為這事兒與湯茹和馮天杼發生過爭執,鬧得不可開交,現在看來全都錯了。
馮天杼正待開口,莊嚴突然又問道:“我聽紫蘇說當年因為你和湯茹走得近向天笑幾次發難,與你和湯茹吵得很厲害,有這回事嗎?”
馮天杼歎了口氣:“我是和向天笑鬧得嗚呼哀哉,但並不是為了湯茹,而是為了郝春雁,紫蘇那時還小自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確實有一陣子和湯茹走得近,但那是因為湯茹針對春雁,我看不過所以數度找湯茹想讓她放過春雁,或許這讓向天笑誤會了吧,向天笑說我總是想搶他的女人,他並不是一個豁達的人,我也感覺得出他結婚以後仍舊放不下春雁,可是那又怎麽樣,他已經做出了選擇,已經將春雁傷成了那樣,他沒有資格再愛春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