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有些眼花繚亂了,這都是什麽事兒?
“向紫蘇真是你的女兒?那為什麽你自己不負起一個做父親的責任?”莊嚴的語氣帶著質問。
馮天杼的情緒難得有些激動:“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也想的,可是春雁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根本就沒有和我說過。”
莊嚴有些不明白了,照馮天杼的說法向紫蘇應該是他與郝春雁的孩子,郝春雁為什麽非得把她送給向天笑,讓她成為向天笑的女兒?
還有就是湯茹為什麽要說謊,湯茹是知道向天笑不可能有孩子的,為什麽要編那麽一個故事來騙自己?
他們到底誰在說謊?
莊嚴越想越覺得頭疼,他以為他已經很了解人性了,可是現在看來他知道的還是太少。
“我問春雁為什麽要這麽做,她說她是想要讓向天笑痛苦一輩子,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原來在她的心裏隻有向天笑,並沒有我。”馮天杼的臉上是自嘲的苦笑,他的心裏此刻應該也很是苦澀。
莊嚴聽明白了,郝春雁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向天笑,可是這不管是對馮天杼還是對向紫蘇而言都是不公平的。
莊嚴有些替馮天杼感到悲哀,他感覺得到馮天杼對郝春雁的感情是很深的,郝春雁卻並沒有把他當一回事,兩人之間雖然有了那種事兒,可她並沒有真正地嫁給他,甚至兩人生的女兒郝春雁都送到了向天笑的那兒當成她的一個報複的工具。
“我若是你一定會阻止她這麽做的。”莊嚴正色地說,他對馮天杼的懦弱很是不齒。
馮天杼輕歎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阻止嗎?我為這事兒少有地衝她發了大脾氣,可是她卻很固執,我想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就直接去找向天笑,可我還沒去找他,他就來找我了。”
莊嚴靜靜地聽著,他的內心也不平靜,這劇情的反轉讓他有些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