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偉黑公司的錢被那人盯上,那人威脅黃子偉讓他去害蕭震雷,與蕭震雷同歸於盡。
正常情況下黃子偉是不可能這麽做的,誰不愛惜自己的命。
那人見威脅不成就對黃子偉動了手腳,在他看來黃子偉也不是個好人,所以他在利用黃子偉這一點就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可是現在自己知道了黃子偉的這些事情也沒有用,除非自己能夠將他從催眠的狀態下喚醒。
不過莊嚴還是打了個電話給蕭雪燕,讓她查一查是不是有這事兒。
老盧見莊嚴給蕭雪燕打電話,點點頭:“這事是得讓蕭小姐知道。”在他看來黃子偉很可能還會回到公司來,他不希望公司裏有這樣的蛀蟲。
莊嚴通完電話遞了支煙給老盧:“老盧,除了這個你還查到什麽?有沒有查到黃子偉和誰有過不正常的聯係?”
老盧搖搖頭:“黃子偉這個人的社交並不多,社會關係也不複雜,他黑公司的錢無外乎就是甲方乙方談判時做些手腳吃吃回扣什麽的。他這人也沒什麽嗜好,不抽煙,不喝酒,不賭也不嫖,我還真就弄不明白了,這樣的一個人要這麽多錢來做什麽。”
莊嚴笑笑,其實人對金錢的貪婪並不是因為他想要用這錢來做什麽,而是對數字的一種渴望。就像那些貪腐的人,幾千萬,幾億甚至幾十上百億,這麽多的錢就是幾輩子的窮奢極欲他們也花不完,可他們還一個勁地斂財,圖的就是那個數字增長時的快感罷了。
當然,這一點老盧不會知道。
和老盧分開,莊嚴就給劉建偉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想見見黃子偉的家人。劉建偉自然是一口就答應了,因為隻有莊嚴才能夠設法解除黃子偉的催眠狀態,莊嚴提出要見黃子偉的家人他認為自然也是為了解除催眠的事情。
二十分鍾後劉建偉的車就在海藍大廈的門口停下,莊嚴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