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黃子偉還是個孝子,雖說他用那樣的手段黑了公司的錢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過莊嚴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問題,自己問老頭家裏還有什麽人的時候老頭說有老伴、黃子偉的媳婦,加上黃子偉,卻沒有提到黃子健,看來黃子健很不被他待見。想想也正常,一個成天隻知道鬼混,日嫖夜賭的人哪個做父母的會喜歡?
不過莊嚴還是問道:“我聽說子偉還有個弟弟?”
果然,聽莊嚴提起黃子偉的弟弟那老頭的臉色就不好看了,他輕哼一聲:“那個畜生不提也罷,我是不承認有這個兒子的,子偉為家裏做了這麽多,他做了什麽,他倒好,隻知道逼著家裏給他錢,幫他還賭債。”
說著他的目光望向了劉建偉:“劉警官,你們就該把那小子給抓去,關他兩年,讓他戒了賭,這個家再讓他這麽糟蹋下去就完了。”
劉建偉苦笑了一下,那可是說抓就能抓的麽?當然,若真是抓住他賭博確實可以收拾教育他一下,可是也不可能真關他兩年吧?況且他也知道,這老頭雖然這麽說,可再怎麽黃子健也是他的骨肉,真要判刑入獄估計他們的心裏又要不落忍了。
莊嚴說道:“老人家,阿姨生的到底是什麽病啊?”
老頭皺了皺眉,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從裏麵取出一支煙,裝備往嘴裏放,接著又反應了過來,先遞給莊嚴,莊嚴也沒客氣,接過來,他再遞給劉建偉,劉建偉婉言謝絕,他才自己也點上了一支。
“我那老伴患的是肝癌。”說到這兒他長長地歎了口氣。
吸了一口煙他又繼續說道:“她跟著我這大半輩子沒有享到什麽福,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受盡了勞累。臨到老,眼看著兒子也都大了,心想著該好好歇歇享享清福吧又攤上了這麽個病,每天看著她被病痛折磨我這心裏啊,就,就不是滋味,我甚至希望那病是落在我的身上,我替她痛!”老頭的眼裏泛起了淚花,莊嚴和劉建偉也感覺到鼻子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