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說完神情變得有些疑惑:“我說達子,你不可能平白無故就問起他來,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莊嚴吃著菜:“沒什麽,就是好奇隨便問問,好歹你不也說了,我勉強算是他們中的一員吧。”
聽莊嚴這麽一說張達也就不好再問了,葉玫扭頭看了看莊嚴,她也覺得莊嚴不會是無的放矢。見兩人這樣的目光,莊嚴幹脆放下了筷子,歎了口氣:“黃子偉的情況不隻是方仲山知道,陶然和一個省精神病醫院一個叫李歡心理醫生的也知道,陶然和李歡都是方仲山的朋友,黃子偉的妻子阿彩曾在方仲山那兒工作過,也認識這兩個人,當時她覺得黃子偉有些不對勁就曾打電話給這兩個人詢問過一些情況,最後她才領著黃子偉去的方仲山的診所。”
兩人終於是聽明白了,原來莊嚴是為了黃子偉的案子,葉玫這才想起來李歡和陶然這兩個名字莊嚴還真是和自己提過。
葉玫說道:“那個躲在暗處的對手也是個心理學的高手,所以你就在圈子裏排查對吧?”
莊嚴說道:“算不上排查吧,隻是隨便問問罷了,因為就算我們查到他們知道黃子偉有問題也不代表他們就是對黃子偉催眠的人。”
張達喝了一口飲料,那嘴也沒弄幹淨還能夠看到白色的椰奶的殘留:“不是我說,怎麽隻要和你有些關係的案子都是這麽稀奇古怪呢?”
莊嚴苦笑:“我也不知道。”
他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在想,這些案子還多少和自己有些關係。
葉玫說道:“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眼睛,犯罪分子再厲害終將會被我們繩之以法。”
葉玫的語氣很是堅毅,她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抓住凶手。
張達咳了兩聲:“我可是聽說某人和家裏打了賭,如果不能把害死薛鐵龍的凶手抓住的話很可能就再也做不了刑警了,甚至還有可能離開警隊,葉玫,隻剩下不到四天的時間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