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想到了小林子,小林子在麵對自己的時候不也是這般的篤定,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相信在鳳姐說謊的這件事情上小林子應該在結束和自己的談話之後就已經和鳳姐有過溝通,但這是避免不了的,自己不可能去限製小林子的自由,就是葉玫也不能這麽做。
莊嚴懷疑鳳姐的篤定並不是因為自己這個律師坐在這兒,她甚至已經知道警方之所以會把她帶來問話更多是因為莊嚴將自己早就知道尚小敏的存在這件事情告訴了警方,她之前和莊嚴說的那些話隻是場麵上的應付,也是想拿那些話僵住莊嚴,不管怎麽說莊嚴都是她鳳姐的代理律師,她是在諷刺莊嚴的屁股沒有坐正,怎麽就坐到警方的那邊去了?他是應該站在鳳姐的這一邊替鳳姐說話的。
莊嚴和鳳姐接觸了不隻一次,至少在他看來鳳姐不像擁有這樣智慧的人,那麽這一切難道真是小林子教她的嗎?如果是那樣她或許早已經想到了說辭,今天的詢問很可能會一無所獲。
“譚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薛鐵龍在外麵有女人?”葉玫問道,手上的筆在五指間旋轉舞蹈著。
鳳姐的本名叫譚鳳,隻是大家已經習慣叫她鳳姐,反而把她的名字給忘記了。
鳳姐看了一眼葉玫,又望向莊嚴,那眼神有怨毒之色,隻是隱藏得很好。
“沒錯,我確實早就已經知道了。”鳳姐沒有否認,她對莊嚴說:“我能抽支煙嗎?”
莊嚴便看向了葉玫,葉玫點了點頭,莊嚴正待從口袋裏掏煙,鳳姐說她自己的包裏有,說著她從坤包裏取出一包女士煙,點上一支,輕吐了一個煙圈:“我和他結婚不是一天兩天,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你們還沒結過婚所以你們不知道,其實女人在這方麵是很敏感的,自家的男人是什麽尿性自己最清楚,他在外麵做了什麽,回來是一個什麽樣子根本就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