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震雷不答應讓莊嚴催眠這件事情葉玫馬上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故。
她說道:“人這一輩子誰在內心的深處不隱藏著幾個秘密呢?有的人甚至就靠著這些秘密在回憶中過活。”
莊嚴看了她一眼:“你呢?你也有秘密嗎?”
葉玫咳了兩聲:“你這人是不是有偷窺狂啊?一心就想窺探別人的隱私!”
莊嚴一臉的冤枉之色:“你以為我真那麽喜歡去窺探別人的內心啊?要不是想著破案我才沒這樣的興趣。老實說,我之所以沒有選擇做一個心理醫生就是不想成為那些壞情緒的垃圾桶。”
莊嚴說得一點都沒錯,心理醫生的內心是需要足夠強大的,因為他接受的大多都是一些負麵的情緒,看到的聽到的都是人性最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葉玫雖然是個警察,對於心理學多多少少她還是有些了解的,一般去看心理醫生的哪一個不是出現了心理問題,所以說心理醫生接收的大多都是負麵的情緒,要是不能夠做好自我心理的調節與疏導的話很容易把自己也陷進去了。
有部電影叫《異度空間》,巨星張國榮所飾演的那個心理醫生就是出現了這樣的問題,而作為扮演者的他也因為沒能夠從角色中走出來而釀成了悲劇。
“找到了嗎?”見莊嚴站了起來,沒有再在草叢中尋找葉玫便問道。
莊嚴搖了搖頭:“看來他收拾得很幹淨。”
葉玫說道:“走吧,我們到小屋那邊去看看。”
葉玫的意思是回公路邊開車,莊嚴卻說還是步行,他既然懷疑昨晚蕭家父女與那個神秘人可能是步行過去的,那麽或許步行能夠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收獲。
莊嚴找準了方向就向著那小屋的位置去。
十幾裏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算下來怎麽著也得一個多小時。
兩人就在黑夜中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