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是真的想不起來了還是他們有意在向自己隱瞞?
莊嚴的腦子裏麵亂糟糟的。
葉玫又問道:“假如他隻是想把蕭叔當成另一枚棋子的話,那麽昨晚的事情又怎麽解釋呢?他該不會就是想讓蕭叔和雪燕到這荒郊野地來喝西北風吧?”
莊嚴淡淡地說道:“催眠,他昨晚的目標是蕭叔,他是把蕭叔弄到這兒來,然後對蕭叔進行催眠!”
葉玫卻說道:“從蕭叔昨晚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早就已經被催眠了!”
莊嚴一怔,葉玫繼續說道:“不然大半夜的為什麽他要跑到這鬼地方來,如果他沒有被催眠他會這麽做嗎?”
莊嚴說道:“之前蕭叔一直都在家裏,他若是真被催眠了才發生昨晚的事情那不得不說那個人的本事就太大了。我覺得昨晚蕭叔這麽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至少在昨晚蕭叔應該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葉玫沒想到莊嚴會這樣的肯定,她看了莊嚴一眼沒有說話。
莊嚴也沒再說什麽,兩人繼續往前走。
莊嚴的腦子卻沒有閑著,他在想既然昨晚蕭震雷並沒有被催眠,那麽他為什麽要那麽做呢?難道他是想用自己釣出那個凶手?還是他真的做了什麽有愧於良心的事情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還有,自己剛才和他談話的時候他說他隻記得昨晚他是在家裏看電視,但後來發生的事情他都一點不記得了,而且在他的印象中他一直都呆在家裏,他的這些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他並不想懷疑蕭震雷,可是蕭震雷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卻是讓他不得不懷疑。
那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己的父親和蕭震雷還有向天笑他們當年到底做錯了什麽才會承受如此的報複!
對方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和向天笑不說,還沒有留下一點的蛛絲馬跡,這就讓莊嚴很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