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幾天沒回過律師事務所了,一大早莊嚴就接到了周宏的電話,說是讓他到所裏去一趟。
潘芸見莊嚴來了,笑著說道:“喲,大忙人來了?”
莊嚴仔細地盯著潘芸看了幾秒鍾,說道:“姐,我看你紅鸞星動,是不是和周叔之間有進展了?”
潘芸的臉上微微一紅,一巴掌拍在了莊嚴的肩膀上:“趕緊去吧,少給姐這兒貧嘴。”
莊嚴卻沒有立即往周宏的辦公室去,而是小聲說道:“周叔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啊?”
潘芸沒好氣地說:“你呀,你可是譚鳳的代理律師,怎麽就把自己的委托人給送進去了呢,還有那個尚小敏!你說這事情要是傳出去誰還敢找我們啊?”
莊嚴尷尬地笑了起來,潘芸歎了口氣:“小莊,不是姐說你,我們是律師,不是警察,查案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去辦,你呢,安安心心做好律師的工作就是了。”
莊嚴知道周宏是為什麽鬱悶,原本他答應接受譚鳳和尚小敏這兩個個案是因為他也擔心薛鐵龍的案子會涉及到蕭震雷的安全,可誰想到薛鐵龍的死根本和蕭震雷被威脅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更要命的是莊嚴竟然還真就幫著警方把案子給破了,將兩個女人送進了監獄。
一些同行都在笑話,還真沒見有哪家事務所的律師這麽狗拿耗子的。特別以後真遇到這樣的案子誰還敢找我們,明明是讓你去幫人家做脫罪的,你倒好,直接就搜集證據把自己的委托人給送進去了。
莊嚴一臉的尷尬,他也沒想到這事兒會弄成這樣。
起初他央著周宏接受委托隻想著方便查案,這下好了,案子破了,功勞是警方的,得罪人和砸招牌的事情全是自己的,別說是周宏了,就是讓莊嚴換到周宏的那個位子上他也一樣會鬱悶無比。
莊嚴輕輕推開了周宏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