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豔和陳潔都說那晚她們什麽都沒有看到,沒有聽到。
莊嚴問道:“那麽你們玩的那個碟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們知道嗎?我可是聽說真讓你們把它給請上來了,還是一個叫鄭曉蓮的溺死鬼。”莊嚴說這話的時候仔細留意著兩人的表情。
邵豔和陳潔聽莊嚴這麽一說臉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
陳潔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在懷疑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是誰在搗鬼呢!”
邵豔抿了抿嘴:“我,我覺得吧應該不像是假的,因為除了我沒有人會知道鄭曉蓮的事情。”
莊嚴的眼睛一亮:“什麽?你是說你認識那個鄭曉蓮?”
邵豔無奈地點了點頭:“嗯,她是去年夏天出的事兒,他們村和我們村挨著,穿過我們寨子的那片小樹林再走幾裏路就是他們寨子了。前兩年她在外麵打工,認識了一個男的,兩人便處起了對象,她還把那個男的帶回來見過她的父母,雖然他父母對那男的並不滿意,但知道他倆在外麵已經住在了一起也就不好再反對了,要知道在我們農村這樣的事情會讓她的父母覺得很丟人,自己的女兒都和人家住一起了,總不能再讓他們分開吧?於是也就認了,還和那男的說好了到時候選個日子讓兩個人把酒給辦了。”
莊嚴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陳潔卻是瞪大了眼睛,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一直都不相信那個碟仙會是真的,可是現在聽了邵豔的話她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見鬼了。
邵豔也不管陳潔,繼續說道:“可是沒想到,那男人從村裏離開以後就把她給甩了,具體是什麽原因我們也不清楚,隻知道曉蓮的父母很是氣憤,他們又不能把那個男的怎麽樣,人家在城裏呢,隻能把氣都撒在了曉蓮的身上,而曉蓮呢原本就因為失戀傷心難過,再被父母這樣的責難她就更苦了,最可悲的是那個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了身孕,可她也找不到那個男人了,在這樣的壓力下最後她選擇了投河自盡,她和她腹中的那孩子,唉,後來她的父母可是後悔死了,她媽把眼睛都哭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