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兩個女孩離開,莊嚴靠到了椅背上重新點上了一支煙。
對於邵豔的嫌疑他認為可以排除,因為邵豔說得沒錯,她應該不會拿鄭曉蓮來開玩笑,別看她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但莊嚴能夠感覺得出來邵豔對於鄭曉蓮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的,她與鄭曉蓮是姐妹,而且鄭曉蓮又屬於橫死,她又是農村出來的,對於鬼啊神的比起城裏的人就要信得多了,她特別還提到了鄭曉蓮臨死的時候穿了一套大紅色的喜服,還說村裏老人說了,那樣死的人多半會變成厲鬼來找自己的仇人尋仇,所以她沒這個膽子開這樣的玩笑。
至於說陳潔,這個女孩的話並不多,而且看得出來她好像之前並不怎麽相信神鬼之說,雖然她在聽了鄭曉蓮的故事之後也多少受到了驚嚇,但她相對就要鎮定得多,在那個時候她還能夠冷靜地去判斷,懷疑是邵豔搗鬼,這個女孩倒是有點意思。
鄭曉蓮居然真有其人,這就讓莊嚴有些想法了,難道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那麽她又是怎麽知道鄭曉蓮的事的呢?這個人或許熟悉邵豔那地方發生的事情,又或者邵豔自己在不經意間把這事情和她說了,隻是邵豔自己記不得了。
有時候說者無心,但聽者卻很可能會有意。
有心算無心的事情這世上發生得還少嗎?
看著時間還早,莊嚴想要不要帶打個電話給劉菲菲或者薑珊珊,就在這個時候向紫蘇的電話打了過來,說是許柔醒來了,說是一定要見到莊嚴。
莊嚴沒想到才兩、三個小時許柔就醒了,看來她的睡眠質量確實不怎麽樣。
回到了許柔家,許柔正坐在客廳裏,手裏端著一杯水在那兒發呆。
向紫蘇衝著她嘟了嘟嘴:“我給你打了電話以後她就一直這樣坐著發呆,和她說話也不搭理。”
莊嚴走到了許柔的麵前:“這麽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