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竟敢這麽說她,她要是知道了你就死定了。”當張達聽到莊嚴竟然把葉玫給賣了,還說葉玫是個沒有人要的男人婆時差點笑出聲來。
莊嚴一臉的尷尬:“你以為我想啊?我也不是一個愛嚼舌根的人,不過是趕巧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了,門口站著的不正是葉玫嗎?
她麵若寒霜:“你說誰是沒人要的男人婆?”
葉玫的目光直直地望著莊嚴,莊嚴感覺到後背都有些發麻,這個女人是什麽時候來的啊?來就來了吧,站在門口偷聽算什麽?
莊嚴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後斜眼望向張達。
張達一臉的無辜,那表情分明是在讓莊嚴自己保重。
張達咳了一聲:“你們聊,我下去溜溜,晚飯吃太飽了,撐得慌。”
說完他逃也似地離開了現場,生怕被血濺在了身上。
莊嚴拿起桌上的一瓶水遞給葉玫,臉上賠著笑,他並不是怕了葉玫,原本就是自己有錯在先,再說人家一個年輕女孩子自己這麽說確實有些過了,換作是誰都不會有好臉色的。
“你先消消氣,聽我解釋。”莊嚴自知理虧腆著臉說道。
葉玫接過了水,擰開喝了一口,還真就在椅子上坐下:“我倒是要聽聽你的狗嘴裏是不是能吐出象牙!”
這話有夠損,隻是莊嚴不與她一般見識,他把今晚陪向紫蘇去吃飯的事情說了一遍,重點自然是那個張小飛,至於說他為什麽要在向紫蘇麵前這般說葉玫他表達了不得已的苦衷。
葉玫聽了之後皺起了眉頭,她並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莊嚴把事情說開了,她也知道那個時候莊嚴若不想破壞好不容易與向紫蘇建立起來的關係也隻能那麽做,雖然有些不地道,卻也情有可原。
“難道真是張躍庭讓人伏擊我的?”葉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