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的話讓莊嚴也不禁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自己原本和向紫蘇隻是假扮男女朋友,雖然他也喜歡向紫蘇這類型的女孩,但喜歡歸喜歡,適合不適合又是另一碼事。與向紫蘇接觸的這段時間他並沒有真正找到那種能夠讓他砰然心動的感覺。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何時又真想要考慮這個問題呢?分明是張達在將他往溝裏帶嘛!
莊嚴狠狠地瞪了張達一眼:“就你事兒媽,你可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麽的。”
次日一早,吃過了早餐葉玫就把莊嚴和張達給叫回了房間。
“我們來到天福市已經有幾天了,雖然我們或多或少也查到了一些東西,可是並沒有太大的進展。我們都還有自己的工作,不能再這樣耗著,我耗不起,相信你們也一樣耗不起。”
莊嚴輕笑一聲:“聽你話裏這意思是我們準備要散夥了?”
葉玫柳眉微皺:“我有說過要散夥嗎?我隻是希望大家都能夠抓緊時間。現在我們把目前各自所掌握的情況都相互通通氣,再把這事情給捋捋。張達,你先說吧。”
“我的任務主要就是調查向天笑的主要社會關係對向天笑轉世一事的態度以及他們與秦慕飛接觸以後的信息反饋。這幾天我幾乎把能夠接觸到的與向天笑關係密切的人都走訪了一遍,當然,除了向家的那三口,那邊是小莊負責跟進。”
說到這兒張達喝了口茶:“從我接觸的情況看來,秦慕飛這個所謂的向天笑的轉世者還真是得到了較多人的認可,其中包括了他的幾個商務合作夥伴,還有他交往最多的保齡球俱樂部的經理和青雲棋社的社長。之前我和小莊也聊過,如果這個秦慕飛是假的,那麽他很難達到向天笑在圍棋上的造詣,要知道向天笑可是業餘五段,這個段位已經相當於高手級別,甚至可以去參加職業圍棋比賽了。但青雲棋社的社長也就是向天笑的老對手韓春生證實秦慕飛確實也有圍棋五段的實力,甚至還要更高些,且他的棋路與向天笑是如出一轍,保齡球俱樂部的經理也是這麽說,秦慕飛的球技與向天笑是同一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