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莊嚴介紹了孤兒院和精神病院的情況葉玫又皺起了眉頭:“你能肯定段天和是裝瘋?”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個正常人為什麽要裝瘋讓別人把他送進精神病院去,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
莊嚴苦笑著點了點頭:“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我敢百分百肯定段天和沒有病。”
張達此刻插話道:“向天笑是三年前死的,段天和是兩年前瘋的,如果如莊嚴所說段天和裝瘋是為了替秦慕飛隱瞞某個真相的話,那麽至少可以說明兩年前秦慕飛就已經在策劃向天笑轉世的事情了,段天和是知情人,說不定他還是秦慕飛的同謀。”
“知情有可能,同謀就不一定了。”莊嚴道。
張達扔給他一支煙,他接過來準備點上葉玫開口了:“你們能不能不抽煙,房間就那麽大,弄得烏煙瘴氣的。”
這讓張達有些尷尬,莊嚴卻是不以為然地把煙給點上了:“你們刑警隊的那些男的都不抽煙的嗎?據我所知刑警是最離不開煙的行當了,我相信你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吧?”
“你錯了,至少他們在我麵前的時候不敢這樣。”葉玫的臉上帶了幾分得意,莊嚴不屑地輕哼一聲:“那是因為你是隊長,拋開你的職務你覺得他們會因為你長得漂亮給你這個麵子嗎?”
莊嚴又吸了一口,噴出一個渾圓的煙圈,葉玫的心裏那個氣啊,不過她確實拿莊嚴沒有辦法,總不能因為人家抽煙自己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吧。不過她也回頭想了想剛才莊嚴說的那番話,隊裏的那些男人大多都是煙民,他們在自己的麵前卻要收斂得多,自己規定在會議室不能抽煙他們也隻能夠忍著,其實她哪會不知道刑警工作的辛苦,這些煙民隻不過是靠著香煙來解解乏,清醒一下思路,常常的連軸轉不抽點煙他們根本就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