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番直擊心靈的質問,單英蓮臉色陰晴不定,尤其是在聽見邱允實的鼓掌聲後。
“我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如果早就想到了,我不會……”單英蓮哭訴。
“你如果早就想到這是孟亞傑的陰謀,你也不會阻止孟冠興騙保,而是會囑咐孟冠興提高警惕,行動的時候倍加小心,一招製敵。”任軒昂替單英蓮把話說完。
邱允實覺得任軒昂說得太好了,太過癮了,太解氣了,他根本顧不得也不想照顧單英蓮的情緒,幹脆鼓掌。
單英蓮狠狠白了邱允實一眼,臉色陰晴不定,默不作聲。
“如果你肯承認,對於孟冠興意圖殺人騙保的事你早就知情,並且默許或支持,我可以考慮接這個案子。”任軒昂平靜地說。
“啥?”邱允實懷疑自己聽錯了,“為什麽啊?”
“這案子特殊,要想證明孟亞傑設計騙保陷阱引誘孟冠興殺自己再反殺,就必須要先承認單英蓮和孟冠興母子受到引誘,孟冠興已經死了,無法辯駁,但是單英蓮還活著,他可以作為孟冠興騙保的同謀講述他們共同被誘導中計的經過。當然,這樣一來,單英蓮的口碑會徹底崩壞。所以,這個選擇交給當事人自己。”任軒昂解釋。
“不是,”邱允實擺手,意思是任軒昂理解錯了他問題的意思,“我是說,你為什麽要接這案子。”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任軒昂抬手示意邱允實先別急著反對。
單英蓮猶豫後說:“我兒子沒了,我什麽都不在乎了,承認就承認,沒什麽,反正我現在已經成了反麵典型。我隻希望為我兒子討還公道,讓殺他的凶手償命!但是,但是我,我手裏沒有多少錢了……”
邱允實沒在意最後那句,反而揪住“討還公道”這四個字,反問:“你到現在還覺得你兒子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