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抵達中心醫院,跟袁隊匯合,正好趕上醫生通知袁隊單英蓮隻是腹部中刀,失血,他們已經補好了破洞的腸子,清理了腹腔的內出血,單英蓮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這會兒手術麻藥勁過去了,已經蘇醒。
任軒昂稱自己現在是單英蓮的律師,要求警方問話時,自己能夠旁聽。
袁隊本就抱著希望這兩人能夠幫忙破案的念頭,自然是答允。雨天殺手的案子是懸案,要是能在他這破了,他可是首功。而以往有這兩人幫忙的案子,全破。
“是雨天殺手,是他!”單英蓮的情緒還很不穩定,滿眼都是驚恐,不顧腹部的傷口,用力撲騰四肢,牽扯傷口後,又吃痛地大叫。
邱允實看戲似的看單英蓮,心想,看來是傷得不重,還挺有力氣的。這次雨天殺手破天荒闖進人家裏犯案,環境比在外麵隱蔽多了,怎麽還失敗了呢?前兩次犯案都成功,殺了兩個人,後兩次接連失敗,這家夥現在估計正躲在哪個角落計算心理陰影麵積吧?
袁隊長耐心提問:“單女士,請冷靜,跟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單英蓮又詞不達意胡言亂語了幾句,這才進入正題,“這些天總是有人來我家找我麻煩,不是隔著門大罵就是往我家門上寫字,還有人在家我門口放狗屎,害得我一出門就摔跤。唉,都怪那個畜生,害我被人*肉,人人都可以來我這兒找麻煩。今天,我聽見門外有聲音,以為又是來找麻煩的,氣不打一處來,就開門,本想跟對方對罵一場的,可是門一開,一個黑影就擠了進來。我剛想大叫,就被他捂住嘴巴。”
“黑影?”袁隊反問。
“對,他穿黑色雨衣,戴帽子,看不出發型,圓臉,眉毛連在一起,太陽穴有一顆痣,哦對了,他還是齙牙!”單英蓮一口氣說完,非常流利,甚至沒有回憶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