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允實和任軒昂沒有等到夏真去找孟亞傑,反而直接等到了夏真。一大早,二人抵達辦公室沒多久,米懷薇便通知任軒昂有訪客,自稱叫夏真。
“我聽說單英蓮找了律師,想要以挑撥防衛起訴孟亞傑,”夏真一臉落寞,但又極為堅定,“我想,我有必要跟律師談談,所以特意過來。”
“你怎麽知道是我?”任軒昂問。
“如果這麽簡單的事都打聽不到,我幹脆也別幹這行了。我是從單英蓮的鄰居孫斌那裏聽說的,哦對了,我還知道,你們跟魯峰走得很近。魯峰對我什麽態度,我也清楚。”夏真像個機器人一樣說話,看上去心如止水。
邱允實假裝好奇地問:“你找我們做什麽?”
“我想作為證人,指證孟亞傑。我可以作證,他的確是挑撥防衛。”夏真仍舊沒什麽波瀾,眼睛呆滯地望著任軒昂。
“為什麽?”邱允實表露出驚訝。
任軒昂白了邱允實一眼,示意他不要演過了。人家夏真那麽哀傷,他卻在一旁誇張表演,任軒昂總覺得不妥。
“因為我後悔了。”夏真不想多說似的。
邱允實還想追問為什麽後悔,任軒昂抬手阻止他,問夏真:“你的證言是?”
夏真先是介紹了自己跟孟亞傑的關係,然後說:“相認後,哥,哦,不,是孟亞傑一直推辭去醫院探望母親,說是他還沒有徹底放下對母親的怨恨,他需要時間,他也需要先處理好他跟養母的關係。他說,他想以嶄新的麵貌去麵對未來,他要重新開始。我信了。我提出幫他拜托現在的生活,找個更有前途的工作,還讓他脫離那個家,搬去我那住。他拒絕了,他說他除了烤串別的什麽都不會,也沒什麽文化,跟我走太近會給彼此都增添麻煩。他的理想是攢錢將來開一家自己的燒烤店,如果我真想幫他,可以借助媒體的力量,把他打造成一個網紅,開一家網紅店。等到店麵開起來,我也可以幫他宣傳。我也信了,我想,等到燒烤店開了,孟亞傑的生活工作步入正軌,他就會原諒母親,跟我們相認,我們就可以一家人團聚。我希望那一天快點到來,畢竟母親的情況很不好,醫生說最多還能撐半年。到現在,已經距離醫生說的半年超時了3個月,母親還在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