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二人來到了梁超群的地界。梁超群在鬆江市的城中村有一套老宅子,他跟老伴一起居住在這裏,兒子兒媳和孫子已經在城市的黃金地段全款買了房。邱允實總是默默感慨,雖然那套房子的房本上隻有梁超群兒子一個人的名字,而實際上,那上麵還應該有數十或上百個人名,那些人都是被梁超群騙過的主顧。
他們倆來得不巧,梁超群外出辦事,去給有錢人家看風水,隻有梁超群的老伴獨自在家。老太太一眼便認出了邱允實,客客氣氣地把這位擋財的財神爺和他的朋友請進屋,端茶倒水,熱情招待。
任軒昂不想跟這個年紀的阿姨閑聊,便有一句每一句地搭話,把主聊任務交給邱允實,掏出手機隨意瀏覽新聞。
微信提示俞清淺邀請任軒昂加入群聊。既然對方是俞清淺,任軒昂自然沒理由拒絕,他馬上進群,進去後才發現,這個群隻有三個人,自己是個電燈泡。
“任律師,最近允實情況怎麽樣?”周震先發問。
“還好。”任軒昂回複。
“那個網絡撥號的電話還有再打過來嗎?能不能確定號碼是邱恒生前用的手機號碼?”俞清淺問。
“沒有發現。”任軒昂回複。
“最近網上到處都是恒古大酒店是自殺聖地的謠言,允實對此有什麽反應嗎?”周震問。
任軒昂明白,周震和俞清淺跟自己不謀而合,都在懷疑這一切都是邱允實的手筆,隻是這兩人不願直說。
“我跟邱允實幾乎是形影不離,可以作為他的不在場證明,我可以證明他沒有大段的單獨外出時間。”任軒昂的意思是,可以排除邱允實親力親為引誘那個產後抑鬱的女人和兩個流浪漢自殺,並且直接提供氰化物的可能性。
“那麽電話呢?”俞清淺馬上會意,又問,“允實有沒有頻繁地與他人電話或者網絡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