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允實臨走前又跟梁超群囑咐了幾句,不許再蹭恒古大酒店的熱度。看在任軒昂也在場的份上,他又加上了幾句普法教育,無非是詐騙罪的量刑問題,讓梁超群好自為之。
二人出了房門,任軒昂邊走邊問,語氣中不乏調侃,“難道是因為梁超群跟你母親同姓,所以你格外寬容他?不然以你邱大少的光輝形象,完美作風,怎麽會允許梁半仙的存在?”
“在梁超群這件事上,存在即合理。這年頭看直播短視頻的熱鬧還得給點打賞呢,看一個老頭氣喘籲籲地‘獨舞’表演不也得意思意思?人家梁半仙一把年紀還到處走穴表演跳大神,其實也算是體力勞動者。某種程度上,梁半仙的存在算是一種良性心理暗示,需要這種暗示的人不在少數。本質上說,梁超群跟我一樣,雖然手段不太光彩,有時候也能做點好事兒。你放心,我一直關注他呢,也早就撂下話,如果讓我知道他太過分,一定舉報。”
說話間,迎麵走來一個頭發幾乎全白的老太,老人如果光看頭發,應該是七老八十,可是如果光看臉,根據皺紋判斷也就是五六十。老太太邁著急促的步伐,像是有急事求援一樣,毫不遲疑地朝梁超群家的院門走來。
待跟老太太擦肩而過,邱允實行雲流水,剛剛踏出梁超群家院門門檻,緊接著一個轉身,又向後轉,往回走。
“做什麽?”任軒昂拉住邱允實。
“碰見熟人了,好奇,跟進去瞧瞧。”邱允實一臉興奮,好像是追著玩具跑的孩童。
“你認識剛剛進去的人?”任軒昂的步伐有些遲疑,他不想陪一個孩子玩玩具,可是又不能丟下孩子不管。
邱允實回頭,不解地問:“你不認識?”
“誰呀?”任軒昂再次打開大腦的資料庫搜索剛剛的麵孔,找不到目標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