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先後克死了生父、未出生的弟弟、大伯，克跑了生母，這，這能是湊巧嗎？”李翠娥講完這些後，已經是滿麵淚痕，哽咽著倔強地問。
“這個，”梁超群斟酌了一下，大聲回答，“湊巧，一定是湊巧。掃把星什麽的，那都是迷信。”
窗外的邱允實哭笑不得，心想，你梁超群是幹什麽的，這會兒說這話，你讓慕名而來的李翠娥情何以堪？想著，邱允實掏出手機，開始給梁超群發微信，遠程指揮。
果然，李翠娥不幹了，她倒是沒有糾結梁超群被尊稱梁半仙卻說出這樣不成體統的話，而是急於用事實證明掃把星的觀點，她說：“湊巧？哼，是啊，當初兒子兒媳在福利院聽說了這些以後也說是湊巧，他們不信邪，是無神論者，隻認定了這孩子可憐，領養了她，可是結果呢？”
“怎麽，你兒子出事兒了？”梁超群一驚，這才意識到還有下文，李翠娥來找他不是為了驗證婁小婷的八字是不是不好，她是不是掃把星，他也沒法給出對方能夠接受的定心丸。因為婁小婷這個小克星又克人了。
“我兒子沒事兒，是我兒媳婦！”李翠娥更為激動，“領養小婷的最初幾個月，一切都好，可是就在一周前，我兒媳失足從樓梯上滾落，大腦受到撞擊，顱內出血，已經昏迷一周啦。醫生說，如果再過一周還是不能醒來，很可能就是，是植物人！”
邱允實眉心擰成一個死結，快速在手機上打字。
梁超群感受到身上手機震動，打開看過，似乎是看到了垃圾信息一樣不以為意，歪頭思考片刻後問：“對了，這些人出事兒的時候，婁小婷都在場嗎？當然，婁興隆出車禍的時候，婁小婷算是在場，她那時候還是胎兒。我指的是之後的幾次，蘇迎男摔倒流產，婁昌盛落水，你兒媳婦滾落樓梯，這幾次，婁小婷在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