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任律師,現在隻有你能幫我們了!”第二天一大早,任軒昂剛走進辦公室,便遭遇了已經等在那裏的米懷薇。米懷薇雙手合十,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帶著哭腔懇求。
按照常理,任軒昂該問米懷薇要他幫什麽忙,可他懶得明知故問,便衝邱允實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惹的麻煩你來解決。
邱允實以表演為樂,裝作懵懂好奇的樣子問:“薇姐,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米懷薇把自家的情況言簡意賅地介紹了一遍,最後提出請求,希望任軒昂能夠幫忙照看婁小婷一個月,準確來說是28天。
邱允實強忍笑意,裝作為難地說:“我和任律可是雙職工家庭,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幫你看孩子?”
任軒昂用力咳嗽,表示對“雙職工家庭”這個詞的不滿。
米懷薇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嘟囔:“我當然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很不妥,可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小婷是個好孩子,這我們都知道,所以我們不能就這樣把她給丟下,可是我媽年紀也大了,讓她天天提心吊膽地生活,我又於心不忍……”
邱允實打斷米懷薇,問:“薇姐,你信嗎?小婷是掃把星?”
米懷薇抬頭,苦笑著說:“我知道,我不該信,可是,可是又不想拿一家人的性命去做賭注,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們也想要避免。所以,我和我母親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沒錯,沒人願意拿自己和家人的命去賭,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沒什麽可指摘的。”邱允實非常理解地用力點頭,同時轉變立場,跟米懷薇一起眼巴巴地望著任軒昂。
任軒昂不動聲色,他本身不喜歡孩子,目前身邊已經有個惹禍精的大孩子,他真的無暇再去照顧另一個孩子。
“莫非,”邱允實眼見任軒昂無動於衷,又生一計,“莫非任律也寧可信其有,所以怕了?唉,我還以為任律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沒想到骨子裏跟我們這些俗人一樣。薇姐,我看你還是別抱希望了,為了你母親的身體,為了你們全家人的安全,遺棄婁小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