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爺傻眼了,此時屎尿齊流,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他顫抖著雙腿起來說道:“你,你小子……”
“二爺,二爺這都是誤會,二爺可能不知道,我這個外甥早年在外學藝,現如今也是不小心冒犯二爺,還請二爺多多包涵!”
馬二爺丟盡了臉,這時候怎肯作罷,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打死的坐騎,那可是他最中意的一匹戰馬,這會兒竟然被謝無忌一巴掌拍死了,他不禁有些心有餘悸。
但這時候他又聽說謝無忌在外學藝,心裏就嘀咕了起來,暗道自己雖然是馬家寨的二當家,然而在這天下,各種門派如同雨後春筍一樣,密密麻麻,門派的勢力可比他們一個山寨的勢力厲害不少了,倘若這小子是某個門派的弟子,自己若是傷了這小子,豈不是惹了大火?
到時候家裏頭的那個大哥忽然若是發難,豈是他受得了的?
想到這裏,他感覺騎虎難下,如果說這事情就此作罷,這麽多小弟都觀看著,自己也下不來台,丟臉是小,丟了自己威信就不得了了,到時候自己如何號令這些嘍囉?
他說道:“若不是我手下留情,這小子早就被我一刀砍死了,都怪那鐵匠,拿了把次品大刀給我,才給了你可乘之機!”
村民們也都紛紛汗顏,哪怕是傻子都看出來了,這馬二爺是被謝無忌摁在地上隨便碾壓著打,如何還手下留情了?但大家雖然知道真相,誰也不敢道破,有誰會讓自己不自在找倒黴呢?
哪怕是那些山賊嘍囉也都憋住了笑,在他們眼裏,不可一世的馬二爺竟然被穿開襠褲的一個小子給打得屎尿齊流,此時那白褲子上黃白一片,十分狼狽。
“咳咳,這事情不能這麽算了,那我這匹馬咋整?”馬二爺下定決心,心說自己至少也得挽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