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回互道衷腸
三年了,鍾芸之死整整三年了。韓金鏞心裏念著鍾芸不假,可他自視對張海萍的感情,也不僅僅是主仆了。
見韓金鏞冷漠的把自己的表白拒之門外,張海萍頓感委屈了。
“韓金鏞,難道你們男人就能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內心情感,我們女人就得藏著掖著,永遠不能把自己的真情實感外露麽?”張海萍問道,“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要告訴你,怎麽了?”
“不怎麽!小姐,隻是,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冒了張員外爺的大不韙了。如果隔牆有耳、隔牆有眼,再識得你我有此無禁忌之舉,必會毀了小姐您的形象。”韓金鏞正襟危坐,言之鑿鑿。
“你小子,你怕什麽?怕我形象毀了,嫁不出去?那不正好由你負責麽?”張海萍見韓金鏞雖然表麵抗拒,但內心也能接受這親昵之舉,便明白了韓金鏞的心意,於是再顯活潑,剛剛那份委屈,竟然轉瞬即逝。
“為何要去日本?為何要走的如此匆忙?為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不事先商量商量?”韓金鏞又問道。
“和誰商量?和你?”張海萍問道。
“和你爹啊!”韓金鏞說,“你爹這麽疼你,你去日本的事情,總該提前跟你爹商量商量!”
“我生出這個主意,第一個便是和我爹說的!”張海萍答言。
“那你爹同意了?”
“同意了啊,要不然,全中國就這麽幾個名額,憑什麽給我?為了這個赴外洋學習的機會,我爹上下打點了多少關係,費了老麽大的勁!”張海萍說道,“當然,怹老人家是怎麽運作的,怹從來不跟我說,但我猜也猜得出,這事兒挺難辦!多少讀書人想出去走走看看,或者是受製於學業成績一般,或者是受製於沒有足夠的盤資路費!”
“可是……”韓金鏞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