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回少不更事
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
對二十歲出頭的韓金鏞而言,弱冠時先讀書先學文,還讓他的思維方式,與一般的武夫有所不同。
少了些許的狂妄、驕橫,而更多的是謙卑和沉穩。
韓金鏞相比同齡人,甚至是比他年長許多的武夫,都有更深的城府。
在這一點上,連韓王氏也看在眼中、明在心上,否則,她也不會對韓金鏞格外的放心。
但此次張德成之約,在其母韓王氏看來,韓金鏞想的卻不周全了。
尤其是在她得知了兒子此次赴約的全過程之後。
待得韓金鏞說罷,韓王氏說道:“唉,孩子啊,咱糊塗了!這事兒,咱想的還是不周全!”
這一句,已經讓韓金鏞的心,跌落至萬丈穀底。
韓金鏞有言在先,即便母親不同意,自己偷著、藏著、掖著,也要加入到抗擊外夷的鬥爭中。
可是,能不能得到家人的理解和支持,對一個年輕的武者而言,卻又有莫大的意義。
“娘,您反悔了?”韓金鏞問道。
“怎會反悔!”韓王氏若有所思,她有些遲疑的搖搖頭,“我隻是有些擔憂、嘀咕!”
“問題出在哪裏?”韓金鏞再問。
“問題出在,有個人沒到!”韓王氏說道,“孩子,我問你,你師父呢?若論武,在天津衛能和李存義並駕齊驅的,張占魁算得上數。為什麽李存義邀請你,卻不邀請你師父?你師父在哪裏?”
這話,戳在了韓金鏞心窩中,畢竟,這個問題,在韓金鏞的心中也有個疙瘩。即便母親不提,自己找機會,也要問問張占魁。
“我知道,現下,李存義與張占魁都在教你能耐,論起來,李存義和張占魁都是你的師父!可是,咱結交李存義,畢竟是通過張占魁的關係。況且,隻有張占魁是經引、保、代,跟你做了儀式的師父。這麽重要的場合,這麽重要的決定,你做出之間卻沒問問你師父,這確實是有些失禮!”韓王氏說道,“江湖中事,隻有江湖中人才能看清;摯友之事,隻有摯友之間才能看清。為什麽這麽重要的場合,李存義不邀請張占魁一同參加,卻邀請了你?你真正的師父對此又持什麽樣的態度?他對你參與此事又持什麽樣的態度?你既然拜在了張占魁的名下,便不能越過他的意見辦事。否則,這便是對張老師的不恭,是對張老師的不敬,更是你為人徒弟,對師父的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