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回重禮相饋
事情朝著皆大歡喜的方向發展。當然,刨除那三個早些領刑的死囚犯。但至少,他們少受了“千刀萬剮”的淩遲之苦,以更痛苦更短的方式離開人世。
馬玉昆看著麵前的韓金鏞、曹福地,臉上帶出了笑容。這和聶士成心底對韓金鏞和曹福地的厭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了,聶提督,還得謝謝您……”曹福地知道聶士成即將從直隸提督卸任,特地戳他肺管子似的說道。
“你不必客氣,我饒你們一命,原本也不是看在你們的麵子上!”聶士成冷笑熱哈哈,臉上擠出一絲微笑,這戲是做給馬玉昆看的,也是為了讓自己的心中多少平複一些,他說道,“畢竟,我和馬大人同朝為官,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既然他不想讓你們領刑而死,我何不順水推舟做個人情。畢竟,往後,我駐紮在天津衛,而他是直隸提督,總轄直隸軍務,天津衛地麵兒上的事兒,還少不了麻煩他!”
聶士成一邊說,一邊朝馬玉昆作揖行禮。
“哪裏哪裏哪裏……”馬玉昆連忙謙讓客氣,說道,“實不相瞞,您聶大人的能耐,天下也是知曉的。我最怕欠人人情,最怕與庸碌之輩為伍。而您不是庸碌之輩,能和您攀上交情,也是咱的福分。這回,多虧了您給我麵子,才能保全這幾個小子的性命!”
“姑且不論義和拳是不是匪,姑且不說你們是不是在作亂,但興風作浪總是有的!”聶士成說道,“既然如此,你們便與朝廷站在了截然不同的對立麵上,為何現在又來主動投靠我們呢?你們就不怕,身份敗露,被我們追責?就不怕我們剿了你們?”
“每逢文王講《禮》《易》,但遇桀紂動刀兵!既然您之前用金蟬脫殼的方法把我們救了,便斷然不會現在在秘密的殺了我們,對麽?更何況,我們能提供給您的,也確實有價值!”韓金鏞滿麵的正氣,說道,“還是讓我們商量商量協同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