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出來囉喂喜洋洋囉哦……”等待是一個很無聊的事情,陳八岱一覺睡醒,那個巨大的洞口遮擋了大部分陽光,隻剩下一束光照斜斜地打在了洞底的角落,映出一個奇怪的圖案。
“陳八岱,別鬼叫鬼叫的……”夏爾巴嘟噥道,他被陳八岱吵醒了,可是渾身好像散架了一樣,怎麽也不想再動一下,閔先生幹脆就毫無反應。
陳八岱就有這麽一個好處,他恢複得特別快,不管多麽累,稍微睡一下就能像打雞血一樣重新興奮起來,剛才一覺,因為有陽光暖暖地照著,他睡得是相當地舒服。
“起床了,起床了……”陳八岱哪裏管夏爾巴的抗議,繼續嚷嚷著,“起床啦……”陳八岱撿起根樹枝,敲打著石塊,把散架的夏爾巴趕起來。
塊頭大也有塊頭大的難處,就是勞累過後恢複慢,睜開蒙蒙矓矓的眼睛之後,夏爾巴足足用了五分鍾時間,才好不容易把散架的身體拚起來,把那個飄在半空的魂魄揪回身體裏,他坐起來,敲打著發暈的腦袋,總覺得自己還沒睡夠。
“閔先生,起床啦!”陳八岱叫道,昨天閔先生睡在石塊另一頭,在這邊看不到他。
閔先生仍舊沒有答話,陳八岱以為他是想多睡會懶覺,沒有在意,撕開了一塊壓縮餅幹包裝,把“早餐”分成了三塊。
“閔先生,吃完早餐就出發!”陳八岱拿著壓縮餅幹,轉過石頭去給閔先生。
早餐就是涼水就壓縮餅幹,有些寒酸,但至少不需要餓肚子,夏爾巴腦子還有些迷糊,啃了兩口壓縮餅幹,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聽到陳八岱一聲哀號:“我勒個去!人呢?!”
“陳八岱你又鬼叫什麽?”夏爾巴被嚇了一跳,差點被壓縮餅幹嗆著。
“人不見了!閔先生不見了!”陳八岱跳上了石頭,四下張望。
“不見了?!”夏爾巴嘴裏的壓縮餅幹噴了出來,趕緊跑過去一看,閔先生睡的地方果然沒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