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最喜歡什麽顏色嗎?”汪興國也說道,“我最喜歡淡綠色,那是春天的顏色,它很柔弱,但到了夏天,它會鋪滿整個世界,夏若冰,生命比你想象得要頑強!”
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所有安慰的話都不如一個輕輕的擁抱。
“抱抱我。”夏若冰低聲說,這時候她需要一點溫暖,需要安慰,雖然她知道這對現實而言毫無幫助。
汪興國愣住了,輕輕攬了攬她的肩膀,夏若冰靠過來,輕輕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夏若冰感覺到汪興國全身僵硬了,他愣住了,手也像觸電一樣從肩膀上拿開了。
“你別誤會,我隻是不想死的時候初吻都還留著。”夏若冰環抱著汪興國的腰,“汪興國,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陪著我嗎?”
“會!”此時汪興國還能說什麽?他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汪興國,你是個好人。”夏若冰又低聲地說,沒等汪興國答話,張嘴咬著汪興國的肩膀。
內心集聚了太多的壓力需要釋放,這時候的汪興國是夏若冰最信任的人,她隻能將內心的壓力宣泄在汪興國身上。
汪興國隻能忍著,夏若冰這一口咬了足足好幾分鍾,汪興國覺得肩膀上已經被咬下了一塊肉,剛開始還劇痛無比,後來都麻木了。
夏若冰好不容易鬆了嘴,汪興國把憋著的一口氣吐了出來,半開玩笑地說:“大小姐,你牙口不錯……”
“汪興國,謝謝你!”輕輕地摸著剛才咬過的地方,問道,“疼嗎?”
“噓?好像有聲音。”黑暗中的汪興國聽覺變得更敏銳,他好像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汪興國……”
汪興國用手輕輕地捂住了夏若冰的嘴,仔細地側耳傾聽,夏若冰也似乎聽到了遠處有人在罵罵咧咧。
“陳八岱?”汪興國有些不確定。
陳八岱和夏爾巴也不知道閔先生跑哪去了,如果找不到閔先生就沒有電池,沒有電池就沒有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左轉右轉,仍舊沒有找到閔先生的身影,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死了!想到這裏陳八岱不由得一路上嘴裏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