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正先生不知道秦風回頭去看什麽,他也往走廊窗外的方向張望了幾眼,卻沒發現什麽異常。
他全然不知道,一公裏外的野田昊正緊緊盯著他。
對於秦風所說的“我也有我們”,田中直己隻覺得這是麵前這個年輕人沒有意義的逞強。他輕蔑地道:“你們?誰?已經逃回泰國的唐仁?毫無信義的野田昊?還是有胸無腦的傑克·賈?秦風,現在你隻有我們,沒有你們。”
秦風緊盯著他,沒有說話。
田中直己換了語重心長的語氣道:“別猶豫了,不要浪費自己的天賦。”
對於他來說,這已算是好話說盡了,可是秦風臉上透徹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這讓田中直己感到不安,停了一會兒,他又威脅似的說道:“而且,別忘了,日本是沒有廢除死刑的國家,殺人罪在日本的最高量刑是死刑。”
這話好像讓秦風的內心有了些鬆動,他的笑容消失了,試探地問道:“可如果我加入你們……”
“我能讓一個死刑犯替我賣命,當然可以讓另一個死刑犯無罪釋放,”田中直己感到勝利在望,“加入我們,很快離開這裏,否則,你將永遠無法破解這個你為自己設立的密室。”
為自己設立的密室……密室!
仿佛宇宙的奇點在秦風腦中炸開了,一個微小的點在一瞬間爆裂成整個宇宙。
秦風的問題原本隻是想引田中直己傾吐出更多的罪狀,卻沒想到後者的話讓秦風心裏剛剛才有一點模糊雛形的推理迅速鋪展成一幅精準的畫作。
外部的時間再次變慢,秦風的所有意識全部集中在自己心底。
空間在他心裏跳轉,他回到了錢湯屋,野田昊握著手機站在他麵前,他剛剛看完手機裏的兩段監控視頻,一段是在居水堂外拍攝的,一個身穿職業女裝的女子指揮著幾個壯漢把一具癱軟的軀體搬到轎車上,女子的肩部圍著一條方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