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曲村的檔案室位於村委會大院的一個角落,看上去像是用柴房改成的,沒有窗戶,即使是白天室內的照明也得靠頭頂上那條白熾燈管。
這是傑克·賈來到這裏的第三天了,他也在這間檔案室裏忙活了整整三天,當地人都不知道這個忽然到訪村裏的外國人是來做什麽的,見他除了檔案室就沒去過別的地方,一時間流言四起,有的說是被拐賣到海外的孩子回來找父母的,有的說是來找祖上埋藏在後村的金子的,更離奇的是一個多年未嫁的老姑娘信誓旦旦的說這是她丈夫從國外打工回來了,在檔案室找他們的結婚證,好跟她破鏡重圓。
“阿啾——”傑克·賈打了個噴嚏,每搬出一箱沒翻過的檔案,揚起的灰塵總讓他鼻子很難受。
三天了,還沒找到他要找的東西,他不禁懷疑給出情報的線人是不是弄錯了。
撮了撮鼻子,傑克·賈耐著性子彎身打開紙箱子的蓋,翻了翻,疊在最底下的一張黑白照片讓他眼睛一亮。
找到了!
遠在東京的唐仁也感到了同樣的欣喜心情。
一天前,剛從泰國返回日本,唐仁就開始著手準備眼下的工作,那個他曾一度以為是恩將仇報的野田昊,這一次卻出其不意的變得靠譜了許多,所有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包括今天把冷麵無私的大檢察官川村芳子請到了龍Q館地下宮殿。
除了檢察官,沉寂了沒多久的龍Q館裏還迎來了其他朋友。
“第六次試驗,各就各位!”唐仁把對講機舉在嘴邊,大聲道,“開始。”
村田昭跌落的那塊平台上已經安置一台全自動化的機械臂,隨著唐仁的命令,機械臂轉了個方向,在提前放置於平台邊緣的人偶身上一推,人偶翻下平台,沿著一條斜線墜落在立井底部的蓄水池邊。
唐仁扶了扶頭上的安全帽,拿起筆把人偶落點記錄在一張畫有立井底部平麵圖的圖紙上,然後小跑過去撿起人偶扔到牆角,那裏已經堆了五個相同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