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陸快瘋了,以殘忍的行為虐殺動物,居然美其名曰“淨化世間”?如此可笑、荒唐、殘忍的話,“聖雄會”的成員居然能夠輕信。
“趙華兄弟,你隨時可以退出,我們不會勉強。”
“我……”
馬陸心裏清楚,查出幕後真凶的機會僅此一次,如果放棄,未來必然還會遭到暗殺,己方在明、對方在暗,防不勝防。
他心有不甘問道:“選人呢?難道咬死活人?”
“如果選人,那就割開腕動脈,用血淨身。”
“我情願割脈。”馬陸捋起衣袖。
“受戒不是遊戲,說到就要做到。”
馬陸怔怔望著三頭山羊,幾次想要動手,始終沒能鼓起勇氣,躊躇再三,歎了口氣道:“我做不到。”
“就這麽放棄了?”
“我非常希望加入聖雄會,成為其中一員,可、我畢竟是人,咬死三隻山羊,這不是人做的事兒?”
男子嗬嗬大笑著拍拍馬陸肩膀道:“沒錯,咱們不是野獸,怎能去咬牲口。”
“你、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通過了受戒。”說罷,他擰開水籠頭道:“把身上的汙穢洗淨,就可以繼續前進了。”
“我做了什麽,你就讓我通過?”馬陸懵了。
“受戒的目的,在於心靈和肉體根本一致,我相信你能做到。”
“如果我咬死了山羊,又怎麽算?”
“聖雄會成員是由飛行員和航天員組成,從事這類工作的人文化學曆都不低,所承受的壓力也遠超普通人,時間長了,有些同誌的精神難免出現問題。”
“所以受戒的根本,是甄別精神病?”
“我們認為精神出現問題,就是肉體與靈魂的不協調所致。”說罷,他關上水籠頭,取出一套紫紅色睡袍道:“洗完澡,就穿這身。”
男子離開後,馬陸將身上髒水汙垢清洗幹淨,換上睡袍後又推開另一間屋門走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