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不斷湧入馬陸體內,他難受極了,不斷咳嗽、嘔吐,卻吸入更多的水,堅持了沒一會兒,他的意識逐漸迷糊,停止了掙紮。
“臥槽!”馬陸一聲驚呼,坐了起來。
他所處之地,是處一間溫暖、整潔的房間,屋裏的陳設像是七八十年代的招待所,東側,兩張鋪著綠色布墊的單人木質沙發靠牆而立,西側擺著一條木架,三層分別擺放鐵殼水瓶、搪瓷麵盆、毛巾。
屋子裏幹燥的沒有一滴水,可馬陸總覺得身周水波流動,他在胳膊上來回摩挲,時而覺得潮濕,時而覺得幹燥,居然無法判斷身體究竟是幹是濕。
“這是創傷應激的表現。”一名男子聲音傳來。
“誰?你人在哪兒?”
屋子也就十來平米,一目了然,除了他沒有別人。
“我就在你床頭。”
馬陸循聲望去,隻見床頭左側一個身著白衣的侏儒盤膝坐在地下。
侏儒坐著沒床高,衣服顏色和屋裏色調相同,而馬陸情緒過於緊張,沒有發現床邊坐著人。
“抱歉,我……”
“沒必要道歉,我習慣了。”侏儒起身後比床也高不了一點,他蹣跚著走到暖水瓶前,費力的倒了一杯水,遞給馬陸道:“你昏迷了兩天,補充點水分。”
“我這是在哪兒?通過考核了沒有?”馬陸邊喝水邊問。
侏儒笑道:“這不是考核,是對精神毅力的考驗,很榮幸由我告知,你通過了‘三受之考’,從今天起就是聖雄會的一員了。”
“我聽說聚會兩天前舉行,兄弟姐們還在嗎?”
“聚會已經結束,都離開了,不過所有人都來看過你,並為你祈禱祝福。”
馬陸眼一黑,差點暈倒,豁出性命來這裏,隻得到一個“入會資格”,怎麽跟人交代?
“你好像不太高興?”
“沒有,我很開心,隻是不想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