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清朵竟然是小舅舅章雪川的知音,她為他辯護,也為自己的委屈找到了一個釋放的借口。
父母、兄妹、甥舅們就這樣言談嬉笑著,氣氛漸漸活躍起來。大家平日裏工作忙,此種聚會機會並不多。而且往日裏在父母,尤其是父親麵前多少有些拘謹、嚴肅,很少能如此這般痛快淋漓,毫不顧忌的,所以大家都放開性子,無拘無束地開懷暢飲起來。這樣三三兩兩地說笑著,不知不覺中,兩瓶白酒就見了底。
章虎臣意猶未盡,吩咐大兒子章雪峰再去客廳酒櫃中拿酒,夏靜波阻攔不成,到底又采取折中方案,取了兩瓶紅酒來。
歐陽清朵還算是文靜內斂的女孩,平日裏一般從不沾酒。這次宴會由她而起,外公又專門和她單獨喝了三杯紅酒,接著舅舅、姨姨、姑姑們也都紛紛和她碰杯祝賀,不知不覺間,她就喝得不少了。
臉色潮紅,酒勁上湧,女孩又突然起身,再次說出一番石破天驚的話語,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今天外公挑頭,專門為慶賀我上大學、當兵舉行了這場宴會,我知道諸位在場的長輩們都跟著高興,可是,我……歐陽清朵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因為我已經打算了很久,有一肚子的話要講給諸位長輩們,尤其是我的爸媽……我要讓你們所有的人……今天都不開心!”
這番話雖然有點語無倫次,但是起碼表明了女孩的一種糾結狀態,幾個長輩都有些詫異,看看她,又看看身為父母的歐陽巍和章雪原,氣氛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章雪川喝得多,此刻已經自顧自地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上躺下,瞬間呼嚕聲就已經響起;章雪峰喝了幾杯,也上了頭,他原也不善飲酒,妻子兒子兩人扶他上樓歇息去了;歐陽倩也喝得不少,此刻跑到衛生間去洗漱,席間就剩下章虎臣老夫妻、章雪原一家三口還有章雪城小兩口這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