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李軒我父親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竟然敢知乎我父親的名諱,還揚言辱罵威脅我父親,你是找死不成?”
袁柳見到自己的父親被李軒如此對待,當即氣急敗壞的朝李軒吼了一聲。
“袁柳,你還把自己單做是官臣子弟啊?你父親已經卸任了,而我嶽父現在還是將軍,乃是朝廷命官,我當然有資格稱呼你父親的名諱。”李軒冰冷的看著袁柳出聲道。
“我身為將門女婿,那自然而然的身份就比你這平民高人一等,沒想到你卻在此三番兩次對我進行辱罵,以下犯上,我看你是準備要去享受牢獄之災了!”
“李軒,你......”
“孽子,你給我閉嘴,趕緊給我麵壁思過,若是在敢出聲,家法伺候!”袁弘對著袁塔再次訓斥道。
現在就弄得場麵混亂不堪了,現在自家兒子還來進行搗亂,把場麵發展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這使得他臉麵也無法掛住了。
一個做父親的人,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住,怎麽去管手底下的產業呢?
“軒少息怒,犬子天性頑固,希望軒少不要介意。”袁弘對著李軒抱了抱拳,屈身行了一禮。
這下就輪到李軒吃驚了,他這麽一說,袁弘臉上卻沒有一絲動容之色?
那他剛剛這番試探之言豈不是沒有一絲作用?
本來想從袁弘口中試探出袁家與戶部審議郎府勾結的一絲蛛絲馬跡的,沒想到袁弘根本就不搭理他,這使得李軒也有點無可奈何。
既然什麽都試探不出,那麽就隻能是一步一步來,現在先把金幣拿到手再說。
當即,他再次出聲道:“那行,現在我也不與你爭辯這些,我隻想你快點將我贏得錢財先交給我,一共兩萬一千兩,不能多也不能能少!”
此言一出,袁弘凝視著李軒,眼神愈發寒冷,可是依舊是無動於衷,沒有一點想要給錢給李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