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老老實實帶著你那六千兩白銀滾吧,那六千兩也夠你貪圖享樂好一段時間,反正這兩萬兩你是沒有機會拿過去的,貪得無厭遲早都會落得不好的下場!”袁塔見到父親要將李軒給趕出賭坊,頓時出來惡言重傷李軒。
“很好!你們這對父子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什麽叫厚顏無恥,恐怕這世間已經沒有詞語來形容你們的下賤了。”李軒拍了拍手,為這袁氏父子祝賀道。
這對父子,一個蠢賤,一個很賤,簡直是賤中王者,把賤這個詞語發揮到了極致,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既然如此,那我臨走之前便告訴你一句話,讓你明白你的所作所為,在我眼中將是毫無意義,還能乖乖將那兩萬兩白銀親手拿給我!”李軒對著袁弘笑道。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讓我將這兩萬兩白銀親手交給你!”袁弘直接坐在了後麵的凳子上,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看著李軒。
隻見李軒踏著不緊不慢的步伐,麵帶笑意的來到了袁弘的側邊,俯首對著其耳朵出聲道:“袁家主,不知道那戶部審議郎府的大夫人和你纏綿的滋味如何?”
此言一出,袁弘臉上的神色瞬間就凝固了,宛如石化一樣。
“你說什麽?”
袁弘死死的盯著李軒,麵色極為的驚恐,仿佛經曆了莫大的恐懼一般,可是,下一瞬間,袁弘的臉色又恢複了正常。
見到袁弘這幅神情,李軒隻能說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並不會因此而感到吃驚,反而更加淡定了。
“沒聽清?要不我再說大聲一點,讓整個賭坊之中的人全部都聽見?”
聽此,袁弘開始沉默不語,雖然看著他其實表麵上淡定無比,其實內心之中早已泛起了波濤駭浪。
李軒是怎麽知道這一件事情的?
這件事情他沒有同任何人說,一直埋藏在他的心底之中,他與大夫人前去約會都是找了一個沒人的時間,兩人才相見的,而且當時他們已經確定了身後沒有人,才開始戚戚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