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袁家之中,袁弘臉上笑意十分明顯。
枕文清給他找來這麽一個染布大師,而且又知道紫色染布配方,那他等於是如魚得水,之前付出的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憑借著齊掌櫃掌握的那一種紫色染布配方,我袁氏布莊都能迅速在平州城之內風生水起,名聲也會隨之大噪起來,田府的平州布莊也是奈何不得我們,到時候平州城之內的布料生意再也不是田府一家獨大,會變成五五分成!”
想到那布坊的利潤,袁弘就是一陣心悸。
布坊所獲得的純利潤可是非常之大的,雖然要一部分出去,可是依舊還是能賺到很多錢財,而且還能打壓田府,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隻要戶部審議郎再出手針對一番田府,田府破產之日指日可待了。
“五五分成?”齊季大笑一聲,隻見他把手中的茶水放在茶幾上,站起身來,目視著眾人大聲道:“若是能一直提供充足的布料,就算是將平州布莊完全壓製住也是毫無懸念的。”
“哦?為何齊掌櫃這麽說?”袁弘不解的詢問道,“要知道布坊生意可是田府的支柱,做了這麽多年了,其地位依舊是牢不可摧,再加上田府有著優秀的針織技法,我們能與之抗衡已經實屬不易,又怎能奢望簡直打壓呢?”
田府的布坊生意已經在平州城紮根多年,已經是根深蒂固,一般人根本是打不開缺口的,就算枕文清將這位會紫色染布配方的齊季請了過來,那也最多是抗衡,根本做不到壓製,要想壓製,除非他能找到更多的大師,或者是找到更好的紫色染布配方,這樣才有可能壓製田府。
可是,這些找到這些談何容易,染布大師現在幾乎都在田府的控製下,而那紫色配方同樣是如此,若是想自己創造一個配方,那更是難上加難,有可能實踐個幾年,才會找到一點思緒,更大的可能是毫無進展,所以壓製的想法根本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