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間,大廳之內氣氛高昂無比,眾人皆是一副**的麵孔。
見到眾人一副**高亢的模樣,袁弘當即站起身來,對著枕文清與齊季許諾道:“既然諸位都這麽有把握,那麽我就再狠心一把,明天再往裏麵投資一批銀錢,用來買絲綢布料與雇傭做活的夥計。
即日開始,我們全身心的投入到染布之中,以最短的時日,最快的速度,染製出來紫色布匹,然後進行售賣,若是這期間田府一並染出這布料,與我們一同出售的話,我們也不必太過於擔心,還能借此機會去找田府的麻煩,說平州布莊盜用我袁氏布莊的配方,以此來削弱田府的名聲,使得田府再布料生意上的控製力大打折扣。”
“這樣以來既能削弱田府的實力,又能提高袁氏家族的名聲,一舉兩得!”
“此計妙哉,我讚同!”枕文清拍手附和道,“隻要我們將這些麻煩帶到田府之中,看麵對眾位百姓們的口誅筆伐,他們如何能處置這件事!”
“之前我們用這種方法得到了袁氏酒樓,現在依舊是用此法打敗田府的平州布莊,這一種方法幾乎是無解,二世祖李軒不是最近再開設酒樓嗎?等到他酒樓開設的那一天,我們依舊這樣做,將他的酒樓也弄到袁家名下,讓這小子明白,老虎的屁股不能隨便**!”
“隻要田府一倒,整個平州城就由我們當家做主了,那時我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誰敢來反駁?”
“到時候,你們皆是我戶部審議郎府的功臣,想要什麽獎賞,我都可以叫父親給你們。”
聽此,齊季雨袁弘對視一眼,大笑道:“多謝枕少提點,我等必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隨之,眾人都是點點頭,望著外麵的天空,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勝利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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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田府之中,一位穿著平州布莊衣服的夥計急忙來到李軒房間門口,敲了敲房門,請示道:“姑爺,您休息了嗎?我有急事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