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是因為楊天麗在自己麵前洋洋得意,囂張拓跋而感到憤怒,若是對方將霜兒給救治成功了,那麽對方這麽做,他什麽話都不能說,可事實是,楊天麗出手的那幾針隻是勉強壓製住了腸癰的繼續破壞性,根本沒有徹底對其做到針到病除的地步。
而且,她施針的還有幾處不對勁的地方,特別是有一些不必要的穴位她都進行了施針,那樣對於腸癰的蔓延還起到了一定的促進作用,這完全是自損一千,傷敵人八百的做法。
果不其然,還沒得楊天麗得意幾秒鍾,原本情況逐漸好轉的霜兒身體一抽,猛地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出來,接著,她的麵容又開始萎靡下去,嘴唇從慘白色逐漸轉化為暗紫色,這等模樣,好想是遭受了更嚴重的衝擊一樣。
這一幕的出現,讓全場的人瞬間震驚起來。
凝兒連忙把目光投向楊天麗,對著她焦急的詢問道:“楊醫者,為何霜兒又開始吐血了,好像現在的情況比以前更為嚴重了啊!”
“這......不......不可能,我明明是按照醫書上記載的醫治腸癰的方法進行施針的,為......為何還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我施針錯誤了嗎?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見到霜兒口中一直湧出的鮮血,楊天麗神色更為慌亂了,連忙將霜兒身上的銀針給拔出來,在一旁進行觀望。
可是,沒想到,這楊天麗不拔銀針還好,還隻是慢慢吐血,她一拔出來,情況更加惡略了,霜兒之前隻是口中噴血,而現在雙目,耳鼻都開始慢慢湧現出一絲血液在外麵了。
“怎麽會這樣,難道真的是我施針順序不對嗎?對,一定是這樣的,我可能記錯了順序!”見到眾人將怪異的目光投向自己,楊天麗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都是下意識的在做著動作。
隻見,她迅速走到霜兒身邊,急忙將銀針從新放在手上,對著霜兒重新開始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