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青年該有的眼神,那冰冷到骨髓裏的眼神就如同那種在戰場上麵,進行廝殺,然後奮不顧身的那種情形,是那麽的的寒意十足,令人內心不由得顫顫發抖。
此刻,隻見李軒微眯著眼睛,強行壓製住對楊天麗的怒火,迅速走到霜兒麵前,半蹲著身子,然後把手中的銀針秉持在手指之中,欲要出手救治這生命垂危的霜兒。
“住手,你這是在做什麽?我都無法救治的人,你若是前去救治,那不是讓情況更加糟糕嗎?”
雖然之前被李軒嗬斥了一頓的楊天麗不敢再多言,可是見到李軒要出手將銀針紮在霜兒的身上時,她瞬間急了起來,不惜大吼了一聲。
她覺得若是李軒救治霜兒的時候出現問題,導致霜兒身亡,最後的責任肯定也和自己脫不了幹係,到時候不止李軒一個人遭受責備,甚至連同她的名聲也會就此一落千丈,最終徹底成為平庸。
圍觀的路人此時麵麵相覷,相互對視一眼,覺得楊天麗提示之言還是有些道理的。
雖然楊天麗之前的針灸之術確實是不如人意,有點一意孤行,可是人家的醫術見解還是很清晰,很明白的,擺在那裏可謂是讓人無法挑剔,而李軒卻是不同了,他在這之前沒有半點名氣,默默無聞,若是讓這種人去醫治,那與楊天麗剛剛的做法有何區別。
凝兒看了看嘴中口吐鮮血,麵色痛苦不堪的霜兒,直接走到李軒麵前,對他淡然出聲道:“李軒,你有這份心我很感動,我也替霜兒感謝你,可是現在的情況太過於緊急,你還是幫我將霜兒送到那東陵醫館裏麵醫治吧,我記得前一段時間,有一名神醫坐鎮東陵醫館,所以還請你幫幫忙。”
“送去東陵醫館?”
聽此,李軒麵色一黑,當即對著楊天麗指責道:“這個打著名醫頭銜的家夥之前施針的時候,使得霜兒體內的腸癰進一步得到擴散,霜兒現在的情況可謂用命懸一線來形容都不為過了,若是送去東陵醫館,那人早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