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人見到自己的酒樓被強賣之後,也是從那酒樓之中離開了,並未在那袁家酒樓之中繼續做活,而是選擇在來到自己這個小酒坊之中,可是他一個人待著這小酒坊之中,慢慢釀酒也是弄得過來,否則這麽多人來他這小酒坊做活,他做活錢都發不起。
而徐猛笑了一聲,卻是看到後麵的李軒在那裏搗鼓著酒具,看那樣子好像是在釀酒,可是為啥釀酒要用這些工具,他好像是想要把糧食給蒸熟啊!
“老漢,你是哪裏找來的愣頭青,這釀酒的方法明顯不對啊,誰家釀酒要把這糧食給蒸熟的,這不是浪費糧食嗎?”
此話一出,老掌櫃頓時麵容之上有點掛不住了,麵前這一位是他的好友,而李軒又是他的老板,是他的頂頭上司加救命恩人,見到好友這麽對著李軒說,他此時感到特別尷尬。
“徐猛,你別說了,這位乃是我的老板,也就是他將我的這個酒坊重新給裝修看了一遍,我才打算重新開始釀酒,同時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我的老本錢都要被那袁弘給強行搶去了,還有我的那個孫女也在老板的幫助下才逃離袁家的魔爪。”老掌櫃急忙解釋道。
“就算是這樣,那他也不能浪費糧食吧,這種做法也太可恥了!這糧食可是我們老百姓辛勤勞作才得來的,他就這麽浪費,這讓人看見了,還不得被人說三道四,你在這人手底下做事,能得到好處嗎?我看哪你這酒坊開設不久之後,可能就會虧錢,老漢,我看你還是自己再開一家酒坊,我們來幫你一起釀酒吧!”徐猛在一旁提醒道,那神色十分的傲然,眼神中透露一股瞧不起的眼光看著李軒。
聽得此話,李軒麵色也是不悅了起來。
此人又沒有見過自己,他如何知道自己釀酒就不行,他開的酒坊就會倒閉,而且在他酒坊還沒有開張的時候說這些事情,簡直是將晦氣都帶入到他的酒坊之中了,難免有些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