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齊候。”
諸葛瑾微微拱手,袁譚擺擺手說道:
“諸葛先生不必多禮,此來請諸葛先生,一是那一月之約已到末尾,二來是我這邊,做出了一個新鮮東西,想要請諸葛先生過來,為我斧正一二。”
袁譚說著,示意袁朗為諸葛瑾搬來一把椅子。
椅子這玩意,還是袁譚自己打造設計出來的,倒不是係統出品。
畢竟後世的太師椅什麽的,袁譚自己就見過很多,沒什麽技術含量的東西。
安排匠作營為自己做了好幾把。
不過漢代畢竟是跪坐禮流行,所以袁譚的這些太師椅也都是自己用,並沒有拿出來到外界。
之所以拿出來招待諸葛瑾,隻是因為袁譚個人懶得跪坐而已。
雖說他有九牛二虎之力在身,跪坐禮這種姿勢雖說折磨人,但有前身的經驗在,習慣了倒也還好。
但哪裏能夠和舒舒服服的太師椅相提並論?
諸葛瑾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太師椅這種東西,但並沒有多說,隻是心裏對袁譚不免又看輕了幾分。
坊間傳言,多有說袁譚將軍紈絝跋扈,喜好奢侈的流言。
雖然多半當不得真,但有些細節卻做不得假。
這位袁譚將軍,恐怕真如傳言所說一般,是一個不亞於袁術的驕奢**逸的主。
這讓諸葛瑾不免又堅定了幾分辭別的想法。
諸葛瑾表情變化,逃不開袁譚的眼睛,當即,袁譚輕笑一聲,淡淡說道:
“子瑜先生,可是覺得我這太師椅,於禮不合?”
袁譚說的隨意,但諸葛瑾卻不敢隨意回答,隻好拱拱手,苦笑了一聲說道:
“子瑜並無意為將軍的日常起居做議論,還請將軍直言,請子瑜來,到底何意吧。”
見諸葛瑾不想多說,袁譚也懶得再講,反正,有曲轅犁在手,袁譚不怕諸葛瑾不留下來。
他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