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倒是一個問題,各位將軍可有好的辦法?”
袁譚其實心中對此問題已經有了大致的解決方案,但並不打算直接說出來。
這一次兵部衙署議政,其實也是他準備給麾下其他大將一個獨立思考的機會。
鍛煉他們的宏觀上的能力。
畢竟,這些人必將是他未來掃平天下,最重要的一批班底,在武藝上他們或許可以拉下些後腿。
但作為一方統帥,他們必須要有一定的大局觀才行。
而這種宏觀上的能力,包括對於軍隊的各方麵的認知等等,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所以袁譚現在就在嚐試著,借助兵部衙署這個平台,磨煉他們的能力。
畢竟,未來再統兵作戰,他不可能一個人分身無數,在各個戰場上去指揮作戰。
袁譚開口發問之後,大堂內短暫平靜了一下後。
自到場之後便一直站在角落,隻是偶爾和李典樂進兩位好友交談幾句的於禁,卻是試探性的向前站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君候,末將有一策,或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哦?於禁將軍還請講來。”
袁譚倒沒想到居然是於禁出來答話。
這段時間他將於禁丟到下邳玩放置PLAY,這一次召開關於軍製改革的商議,本來也沒有傳召於禁的打算。
隻是後來袁譚又想了想,還是將於禁給拎了出來。
第一,還是因為於禁這個人的能力,確實不差,無論是武藝還是帶兵,甚至他的統帥能力和大局觀念。
在袁譚麾下,乃至放眼天下,都是足以躋身第一序列的存在。
如果單純的一對一的鬥將,於禁或許躋身前三十都夠嗆。
但如果是每個大將率領一萬兵馬在沙場對決,以於禁的能力,擠進前三,或許有些誇張。
但躋身前十,卻是毫不意外。
至於第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