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魏延還是鄧艾,所展露出來的武藝,少說也都在一流武將的水準線上,更難能可貴的是。
他們兩人都還未到三十歲,還有著不小的成長空間。
但相比較於徐州眾將的欣賞和讚歎,魏延此刻心中卻是在暗暗叫苦。
他原本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的武藝高絕天下。
哪裏想到徐州這邊隨便冒出來一個小將,居然都能夠和他戰上幾十個回合?
想到這裏,魏延手中的大刀不由得愈發加上了幾分力道。
隻是對麵的鄧艾,雖說從二十回合開始就已經開始額前沁汗,但一直到現在,汗水雖然還在不停向外麵淌。
但手中長槍的力氣卻是絲毫都沒有鬆懈,哪怕魏延這邊繼續加大發力。
也不過是多流了些汗水而已!
看得魏延心裏都想罵娘了。
這家夥習練的是什麽邪門的槍法,汗水淌的那麽快偏偏體力上不見有半分消耗過度的模樣!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整個校場上的演武局麵,看上去就好似魏延一刀接一刀,攻勢凶猛無比,逼得鄧艾隻能夠勉強招架得住。
甚至鄧艾都被逼得冷汗直流了,魏延這邊還在那裏不依不饒,出刀的氣勢越來越凶悍。
用一句話來講就是,這家夥不講武德!
搞得眾將看魏延的眼神都變了。
原本還以為你隻是年輕氣盛不懂事,說話衝不聽勸。
現在看來,你這家夥任憑都不是很行啊。
搞得魏延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眾將也都漸漸回過味來了。
主要是,鄧艾這家夥的表現也太奇怪了。
從二十回合開始就看上去隨時都要戰敗的模樣,那汗水淌的看著眾將心裏都擔心不已。
結果打到五十回合了,居然還是冷汗直流。
看眼下這情況,隻怕再撐幾十回合都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