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之上,魏延深吸口氣,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擔憂,目光直視對麵的黃忠,手中大刀一擺,正想開口說幾句狠話提提自己的心氣。
黃忠已然一聲長嘯,手中火鳳刀仿若九天神鳳現世,發出一聲嘹亮的刀鳴。
一瞬間,魏延隻覺得自己麵對的並非一個已過中年的老將,而是一座巍峨不朽的泰山!一方沉重浩**的嶽台!
龐大的壓力在一瞬間鋪遍整個校場,下一刻,馬蹄聲如鐵棒敲打重鼓。
黃忠一拉韁繩,戰馬長嘶一聲,倒拖沉重的火鳳刀,朝著魏延直衝而去!
不能躲!也躲不開!
魏延雙目圓睜,一隻手緊緊的攥住手中的眉尖刀,呼吸都是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當黃忠放出自身氣勢的那一刻,魏延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絕對不是黃忠的對手。
唯一不知曉的,就是自己到底能夠在黃忠手下撐過多少個回合!
十回合?二十回合?三十回合?
不管多少,魏延此刻那獨屬於武人才有的直覺都在告訴他,黃忠的這一刀,不能躲閃。
一旦躲閃,恐怕接下來,自己就再無機會揮出哪怕一刀,而是會被黃忠的火鳳刀,追著砍遍全場!
那樣狼狽的局麵,魏延打死都不願去想!
當即,魏延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咬緊牙關,低喝一聲:“開!”
駕馭著**戰馬,迎著黃忠的火鳳大刀,衝了上去!
鐺!
兩柄大刀於半空之中碰撞,迸發出強烈的火星。
黃忠一直沉穩的目光,都是忍不住微微一變,看向魏延的眼神多了幾分變化:“居然不躲閃,反而迎著老夫來戰?看來倒是小瞧你了!”
若是馬超在這裏,估計就能夠理解黃忠為何會說出這話。
春秋刀法,氣勢最足的,就是斬出來的第一刀。
但真正威力最強的,卻是一刀又一刀疊加起來,疊到最後,那疊加了黃忠全數武道感悟和自身力量的最後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