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府裏,
董卓看著不久前傳來的緊急軍報,
沉思道,
“文優,並州才安穩了不到半年,匈奴人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半日功夫,接連收到三份戰報,我們是不是該讓執友返回並州主持大局。”
李儒聽罷,
立刻反對道,
“相國萬萬不可,此舉無疑是縱虎歸山,放龍入海,雲中王若是有異心,日後必將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盡管李儒三令五申劉如意的潛在威脅,
但是董卓一直未曾放在心上,
隻是出於對這位首席謀士的信任才會言聽計從,
不過現在董卓權勢滔天,
行事也越發獨斷,
他固執道,
“文優,執友與白兒已經成婚,他也算是半個董家人,怎麽會背叛咱家。”
李儒激動道,
“相國三思,雲中王並非常人,豈會顧忌這點兒女情長,我看得出來,他的野心更甚袁紹、劉虞之輩,絕對不能輕視。”
“除非他殺了弘農王劉辯,斷絕效忠漢室的退路,否則不能放他離開雒陽,不願意背負這弑君之名,說明他並非全心全意投效我們,”
“文優,咱家知道你的忠心,但是眼下並州有匈奴人作亂,除了執友之外,還有誰人能夠派過去主持大局。”
“相國,除了雲中王,不是還有奉先將軍,他出身並州五原郡九原縣,手下基本都是丁原留下的並州軍,他們對您的西涼嫡係一直頗有微詞,希望能夠得到重用。”
正當董卓猶豫之際,
手下親信華雄沉聲進門稟報道,
“相國,文和先生求見!”
剛剛還麵色凝重的董卓一聽立刻喜笑顏開,
“文和從西涼回來了,上次他來信說韓遂、馬騰都願意投靠咱家,這次不知道帶來了什麽好消息,快請他進來。”
不一會兒,
一身風塵仆仆的賈詡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