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宮內,
綠柳長亭,假山湖泊,
弘農王劉辯看著寂寥的庭院,
滿臉悲戚之色,
旋然,
一襲青衣的溫婉女子出現在他身後,
柔聲道,
“殿下,今日天涼,還是回屋休息吧。”
“天再涼也沒有人心薄涼,唐姬,自從我被廢了,你我一直幽居於永安宮,未曾離開一步,你心中可有怨言。”
劉辯稱帝不足半年便被廢了,
未有立後,
身邊最為親近的妃子便是唐姬,
及笄之年的唐妃比起劉辯還要年長三歲,
故而兩人既是夫妻,亦如姐弟,
“能夠陪在殿下身邊便是妾身的福氣,不管陪著您做什麽,妾身都無怨無悔,甘之如飴。”
“殿下不要自怨自艾,前幾日妾身聽禦前衛說,幽州劉虞,冀州韓馥、袁紹等人已經高舉義旗,招募士兵,準備討伐董卓,迎奉殿下。”
唐姬輕聲安慰道,
被囚日久,
劉辯越發消沉,
渾身充斥著一股頹靡之氣,
令她心酸又心痛,
“唐姬,我雖然沒有伯和聰慧,但絕不是庸碌之主,你可知劉虞、袁紹此舉並非救我,而是害我,董賊不會容我,恐命不久矣,”
劉辯悲戚長歎道,
唐姬還想要安慰幾句,
遠處傳來了小黃門的通報聲,
“弘農王郎中令李儒,雲中王劉如意求見殿下。”
聞言,
唐姬溫婉的俏臉立刻露出驚慌之色,
李儒是一個令她感覺到恐懼的男人,
雖然擔任著弘農王郎中令,
但實際上李儒不過為了方便監視劉辯,
將其牢牢把握在手中,
“殿下,李儒他……”
“唐姬,有客人來了,我們回屋待客。”
斂整衣袍,
劉辯一臉決然道,
永安宮內外的守衛、宮女、太監幾乎都是李儒的人手,
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