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即將碰到葉知秋的傷口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陰柔卻如刀子一般讓人心冷的聲音:“盧千戶,你這是要幹嘛呀?”
他立即就猜到是誰,趕緊把手縮回來,扭頭一看,身後站著一個身穿水紅色衣袍的俊俏男子,正是東廠千戶金花雨。手搖金骨扇,麵色陰冷瞧著他。
他身邊還有一白袍書生,卻是陸銘,背著雙手,叉開腿站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目光同樣陰冷地盯著他。
原來他們已經回來了,從門房那得到消息,立即趕來現場,正好見到盧誠準備對葉知秋下手,金花雨武功了得,當然知道對方想幹嘛,立即出聲質問。
盧誠訕訕笑道:“沒幹嘛,看看他的傷勢而已。”
陸銘說道:“盧千戶對葉判官很關心嘛!關心的都讓人感動了。”
“應該的。你們悄無聲息的,我還以為身後有鬼呢!”
金花雨搖著折扇走過來,細聲細氣地說道:“沒錯,是有鬼呀,你不就是想搞鬼嘛。堂堂錦衣衛千戶,要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而且還受了傷的書生,卑鄙無恥之極,簡直讓人佩服!”
盧誠壓根沒半點羞愧的感覺,打著哈哈:“金千戶說笑了。好了,我不打擾你們查案,我還要去接著調查那件碎屍案呢。——對了,陸公子,我已經抓到了嫌犯,就是死者的親哥哥!正在突擊審訊,也許今晚上就能突破。你已經沒機會了,我們錦衣衛已經贏定了。嘿嘿。”
說著,笑著帶著隨從上馬走了。
陸銘瞧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隨即轉身蹲在葉知秋旁邊檢查他的傷,傷口已經縫合好了,沒有新鮮的血液滲出,看樣子血是止住了,這才放心。
葉知秋見到陸銘,一顆心頓時安穩了下來,道:“你們怎麽來了?我叫小娘去叫你,說你出去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