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骨道:“盧誠還是很生氣,狠狠訓斥了裏正,隨後,盧誠讓死者家人回憶誰有可能謀害他們的女兒。她父母說,他女兒基本上不出門的,隻是在家刺繡什麽的。所以外麵沒有什麽仇人的。倒是跟她哥哥兩人多次發生激烈爭吵,她哥還打過她。”
“因為她哥喜歡賭博,輸了錢跟家裏要,父母不給,因為父親很嚴厲,他不敢惹,就找妹妹要。妹妹不給,他就偷她的首飾拿去賣了換錢。為此兩人多次發生過爭吵。曾經有一次,死者的哥哥喝醉了,跟妹妹要錢,沒要到,竟然動手打了妹妹,還威脅說不給錢就殺了她。所以說起仇人,就隻有她親哥哥了。盧誠得知,便下令將死者的哥哥抓到了錦衣衛審訊去了。”
陸銘道:“他沒有動刑吧?”
“這倒沒有。金花雨派有東廠的人跟著的,一直監視,連變相肉刑都不能用。不過審訊到現在,她哥哥卻一直喊冤,承認了曾打過他妹妹,但始終不承認殺了妹妹。盧誠已經急得跟熱鍋的螞蟻一般了。”
陸銘微笑道:“這很正常,不讓錦衣衛用刑訊逼供,他們就好像老虎沒了牙齒和爪子,也就不能夠找到所謂的凶手了。實際上他們的方向錯了,這樣查下去,除了能查出冤假錯案之外,不會有其他結果的。”
一聽陸銘如此肯定,納蘭骨眼睛亮晶晶地問:“那你是不是有正確的方向?你知道凶手是不是?”
陸銘笑了笑,點頭說道:“沒錯,凶手不可能是她親哥哥。”
“你是怎麽知道的?”
“看你這麽著急,我可以給你透露一點。”
“好啊!放心,我不會透露出去的。”
“嗯,那片梅林袋子裏的屍塊,上麵有明顯的虐待致死的傷痕。說明死者被害之前遭到酷刑虐待。而且這種酷刑,是出於某種變態嗜好而實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