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撓撓頭,心想這於謙到底怎麽誇讚自己了,怎麽這麽多人知道,連金花雨都聽說了。
但是這個要求不能答應,而且就算自己去說,於謙也不會同意,他是很原則的人,再說了,自己也不能當這樣的說客,——葉知秋兩腳癱瘓了都能來,他徐珵就算被打得皮開肉綻,至少腿還沒有癱瘓吧,為啥不來?無非就是怕死找借口唄,但這話又不能給徐嵐橋說。
所以,陸銘兩手一攤:“軍令如山,我也沒辦法。而且,於謙大人是個非常講原則的人,這是死命令,沒得商量,別說是我去說情,就算他親娘找他說情,隻怕也沒用。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金花雨歎了口氣,點頭道:“是,我也是這樣跟徐姑娘說的。但是,她還是堅持來找你說說。”
陸銘歉意地望向徐嵐橋。徐嵐橋輕輕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說道:“我來找你,想看看你能不能幫忙,你剛才說的也是實情,你去說情,於大人也不會答應,所以,我想求另外你一件事。”
“你說,但凡能幫忙,我一定全力以赴。”
“你能的!我聽說你負責西直門這邊的防務。我想請你跟於大人說一聲,把我爹編入你的西直門督戰隊,有你照料著,我爹才不會有危險。不然一旦戰鬥打起來,混亂之下,我爹又不能行走,遇到危險,隻怕……”
說到後麵,聲音哽咽,無以為續。
陸銘點點頭:“這個沒問題,你派幾個男仆把你爹抬到我這邊來。我跟於大人說一聲,把他編入我這個組,讓他跟在我身邊。隻要有我在,會護衛他的安全的。”
徐嵐橋不禁大喜,連聲感謝。金花雨也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拱手致謝,撥轉馬頭,帶著徐嵐橋趕回去抬徐珵去了。
陸銘派一員副將快馬去北門找於謙稟報此事。同時打開城門,兵士先出城列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