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兵基本上沒有時間進行訓練,都是亂糟糟的。如果放在戰場上,蒙古鐵騎衝殺過來,他們根本渣都不剩。
聽了副將們的問話,陸銘道:“他們沒受過任何訓練,還擺什麽陣啊,讓所有兵士沿著護城河擺開就行了,嗯,這叫一字長蛇陣。”
幾個副將一聽,這是擔心他們背水一戰還不夠背水嗎?都把兵布置在城外的護城河邊,難道就不能往前走一點?有一個閃展騰挪的空間,幹嘛非要布置在河邊?
他們都緊張的望著他,希望他能改變主意。陸銘卻眼睛一瞪,伸手從馬腹一側摘下自己從兵部武器倉庫領取的一柄普通長刀,空中一揮:“眾將官聽令!”
陸銘這一聲蘊含了內力,遠遠傳出,聲震四方,原本亂糟糟的人群頓時都安靜下來,人人抬頭望著他。
陸銘高聲道:“兄弟們聽好了,現在沿護城河兩邊擺開了。原地坐著休息,可以吃東西,可以吹牛,想幹啥就幹啥。隻要不離開。敢逃離者,督戰官殺無赦!”
眾兵士聽了,都吩咐朝護城河邊靠攏,席地而坐,忍不住低聲議論陸銘這麽安排是啥用意。
幾個副將也都是兵部的文官,更是麵麵相覷。一個副將大著膽子道:“陸將軍,要是蒙古軍殺來了,這麽亂糟糟的,沒有什麽陣法,那不是讓大家伸著腦袋被砍嗎?”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伸不伸頭有什麽關係?你以為你們拿著刀一直這麽站著,蒙古大軍來了,靠你們就能克敵製勝?”
幾個副將一聽都垂下了頭,雖然遊擊將軍的這話不大中聽,但說的是實話。就這三千烏合之眾,不管排什麽兵布什麽陣,如何嚴陣以待,畢竟是沒有訓練的臨時調集起來的雜牌軍。指望他們打勝仗,那簡直笑話。
看來大人是打定主意坐在這等死了,既然要等死,那大家當然就可以說什麽做什麽都沒關係了。